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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秉真眼看着萧旻从进养心殿时面沉如水,到后来的神色轻松、谈笑自若。她有些好奇,接过裁冰盛好的羊肉汤递给萧旻,顺口问了一句,“清晏,你怎么了?莫非朝堂上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
萧旻不希望这等琐事影响到阿蕤的心情,只是摇摇头,“无事,阿蕤。不过是朝堂之上争辩了几句而已。”
自大婚之后,萧旻渐渐了解阿蕤的性情,她不喜奢侈铺张,甚至也很少主动在膳食上有要求。今日是阿蕤难得的提起兴趣用宴,萧旻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影响她的兴致。
朝堂之上,人人都打着一把自己的小算盘,各自站在各自的立场上,也是各有各的主张。这很难说是对是错,抑或是为公为私。但是,分歧是少不了的,争辩也是很常见的。
是以,阿蕤并没有在意萧旻进养心殿短暂的面色难看,反而兴致勃勃地提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此事与谷雨有关,或者说与已经去世的荣德县君迟唯妍有关。她当日在东宫密室之中夸下海口,说是自己会造炸药。阿蕤虽然说不太相信,但也不希望她因为母亲的算计丢了性命。
失去县君的尊荣,从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贵女变成荆钗布裙的平民,这个惩罚已经足够了。
新帝登基后,阿蕤有意让谷雨松快一些,将她从东宫之中放出,安置在了太子妃的陪嫁庄子里。阿蕤吩咐了庄子里面的管事,让他不要苛待谷雨的吃穿用度,至于她想做什么就随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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