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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约的签订非常快，而且就这种活，最上层肯定也懒得过眼，他们只想看最终收益如何。

所以赛弗这趟行为，倒也不能说全在忽悠人……形势在这里，运气和人缘都很重要。

收拾完资料，销售是心满意足，这一趟合约过后就是他手下的人过来盯着，到时候中间有多少油水，想想都能笑醒。

他准备离开，赛弗却只是坐在那：“你先回去，我还有些事要跟娱乐公司的人讨论。”

“……上头单独给你的？”

“差不多。”

销售心中的愉悦感瞬间消失……他开始焦虑。因为赛弗看着不像是他们这一层级、而是更高层的人员。

是P6级……不，也许是P8级？

带着惴惴不安的心情，销售离开被严格防护的后台区，只留下赛弗继续等待。

很快经纪人就搓着手进来，也不好直接问赛弗有什么招揽的打算就听他说：“其实我对你在娱乐公司的工作不甚了解。”

“你工作十五年，应该对整个公司的流程了熟于心甚至还有些别的情报在手上，这些东西，对于别的公司来说都相当有价值。”

已经不是暗示，而是明示，这位经纪人犹豫了一会，在会议室里稍加思索后问：“我还是……不能太相信您。”

也对，空口无凭。赛弗需要拿出一些平整，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凭证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少呢？

所以赛弗将一张照片传给对方，画面上是自己正抱着胳膊，恰到好处的挡在后面坐着的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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