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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身为正义之人的他，也首先想到的是，自己有没有做错什么。更不要说大部分人了。

柳玲一路走来，见识了太多太多的事情，她很清楚，她所见过的事情，都是那么的复杂。

“原来你不是要阻拦狼宗，而是要阻拦我啊。”莫寒开口道。

“可以这么说，但我个人的原因还是有的。”

柳玲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趴在桌子上，将头枕在手臂上，慢慢地睡着了。

莫寒还在等着她继续说下去，却见她已经在自己面前睡着了。

“……”

有没有搞错。

莫寒打开背包，从里面拿出一根逗猫的棍子，这是怎么回事？

一声，两声。

逗猫棍擦了擦她那张胖乎乎的小脸。

没有回应。

这睡觉的质量，简直让人嫉妒。

他要了一瓶牛奶，然后就开始等。

幸运的是，柳玲并没有昏迷多久。

大约过了两个多小时，刘玲才缓缓醒来，她抹了抹嘴唇，拿起纸巾擦拭着嘴唇。

“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安稳的睡觉了。”

“这件事，我会一直查下去，直到知道吴恒被杀的真相。”莫寒沉声道。

“……嗯。”

“一切照旧。”

“嗯。”柳玲苦笑一声，道：“曾经，我可以陪着你，陪着你走，陪你走下去，我也很开心，但现在，我不能再喊你一声赵哥哥了，因为我们的理念，已经完全不同了，我们的道路，永远都不会重叠，前途不可预知，从今往后，我们就这样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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