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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权是公器，你若握不住，必然反伤自身。”

吕氏认真的看着朱允炆，缓缓开口。

走到这个位置，不管朱允炆愿不愿意，他都必须去和朱明争。

如果争输了，等待他们的，便是万劫不复。

“母妃……”

朱允炆看着吕氏这满是鲜血的手，皱起眉头，用颤抖的声音喊道。

只是看着这样的朱允炆，吕氏却并没有丝毫动摇，只是冷冷的转过头去。

“张永！”

她一开口，张永便即刻站直了身子，仔细的听了起来。

吕氏没有开口，只是把握着匕首的手伸了过去。

张永见状，立马伸出手来，放在吕氏手下，接着淌下来的血。

吕氏却突然抬手，猛的将那把匕首刺向张永的手掌。

张永躲闪不及，便被直接刺穿。

只是感受到手上传来的钻心的疼痛，张永只是眉头紧皱，迟迟没有喊出声来。

他知道，现在才是最考验他的时候。

倘若撑过去，将来他便是太子妃的心腹，皇长孙的近侍。

离权侵朝野，也就只差一步。

吕氏这才将刀从张永的手上拔了出来，血流如注。

“我们要做的，是帮你握住这把公器，让你不至于受伤。”

她再次看着朱允炆时，语气才放缓了些，语重心长的开口。

朱允炆此刻却早已经低下头去，不敢再看吕氏那鲜血淋漓的手掌。

“下去让太医看一下吧。”

吕氏这才转过头，看着正一脸痛苦的张永，让他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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