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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洛没有虞大小姐那些记忆，不知道跟着自己的这些婆子的身份。

不过，从紫茗、碧桐和她们的言语中，虞洛已经猜出了七八分。

为首的这个婆子是方娘，当初是虞夫人的陪嫁丫鬟，现在方娘管着府上内宅的下人，也算是个管事儿的管家。

方娘算是看着虞大小姐长大的，虽然看不惯虞大小姐的脾性，但虞大小姐毕竟是自家的，柳嫣然是别家的人，若论偏向，她当然更偏向虞大小姐。

今天这一出戏，方娘倒是觉着虞大小姐沉稳了许多，至少比以前更能沉得住气，没有大吵大闹的弄得到处鸡飞狗跳。

众人很快就到了厨房，还没有进去，就听到了郑娘和其他人说话的声音。

“……大小姐又算什么，人家表小姐才有个千金闺秀的样子，谁像咱们大小姐似的整天拿着鞭子抽人。”

“你说得对，上次大小姐把一个侍卫抽得遍体鳞伤，差点弄出人命来。”

“就是泼妇，也没有这么泼的。”

“……”

虞洛:“……”

实话实说，这些婆子说的全都没有错，都是事实。

但是，这些婆子是虞家的奴仆吧？卖身给了虞家，吃穿住行都是虞家提供，背地里还说虞大小姐的坏话，吃里扒外偏向一个外人，白眼狼的眼也没有这么白吧？

不等虞洛开口说什么，那边方娘已经火冒三丈，带着婆子冲进去了:“我拧烂你们这些老东西的嘴！平日里不好好做事，专在背后编排主子们的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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