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灵缩了缩脖子，知道瞒不住了，小声地说：“主人，其实前几次秘境开启的时候，我…… 我带过几拨人去摘过碧玉灵果……”

苏尘音哦了一声，继续追问：“然后呢？”

春灵的声音越来越小，爪子揪得更紧了：“他们……他们说自己是外面来的修士，历练特别辛苦，还带了好吃的给我，说要跟我做朋友……

我一个人在山谷里待了不知道多少年，连个说话的都没有，看他们笑得和善，不像坏人，就心软带他们去了。

一开始遇到的人还好，摘个一两颗就走，还会跟我道谢，说以后来看我。可是有的人……”

它说到这里，声音顿住了，眼眶慢慢红了起来。

七彩的耳朵也垂了下来，看起来可怜巴巴的，像个做错事的小朋友。

苏尘音心一下就软了，揉了揉它的头顶，语气放柔：“可是有的人怎么了？慢慢说，主人不怪你。”

春灵想起当年的事，小身子都微微发抖，声音带着哭腔：“有些人不光想把满树的果子都摘光，还想抓我…… 我那时候太傻了，以为真心换真心，我对他们好，他们也不会害我…… 结果……”

它的声音越来越低，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砸在苏尘音的衣襟上。

“结果上一次秘境开启，我碰到一个散修，他说自己受了重伤，快死了，就差一颗碧玉灵果救命，我看他可怜，就偷偷带他去了。

谁知道他根本不是散修，他是一个叫欧阳家派来的探子，我带他找到果树之后，他们欧阳家一下子冒出来一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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