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炮竹肆意的凌虐着城市的天空,少年躺在摇椅上,坐在阳台,晃悠的看着窗外的烟花,一朵一朵的炸开,格外的漂亮,过年的气氛总是这么喜气洋洋,让人心神荡漾,伸手托起旁边桌子上的酒杯,看着里面暗色的红酒,轻轻的放到嘴边,却一下子扔在地上,毫无心情。
“怎么了?不高兴吗”夜斯宇端着一杯红酒走到阳台上,看着有些小赌气的薛圣剑。
“你给我从实招来,你是怎么说动我父母的,是不是威胁他们了,要不然我爹他怎么会同意我们在一起,他怎么可能同意呢”对于自己父亲出奇般好的态度,薛圣剑还是有些不理解,所以就认为这里面夜斯宇肯定做了小手脚。
“我只注重结果,不要问我过程”夜斯宇把酒递给薛圣剑,后者撇他一眼,端过酒,小心的喝上一口。
“你指定用什么大招了”薛圣剑一边小心翼翼的喝酒,一边撇嘴。
“你怎么那么多事”夜斯宇夺过薛圣剑手中的酒,然后自己一饮而尽。
“那我们去找女王怎么样?我看看他的肚子有没有鼓起来”薛圣剑貌似是很好奇,一下子从躺椅上蹦起来,然后四处找衣服,就要离开。
“起码得五个月才会鼓,又不是你的,你这么激动干什么”夜斯宇看着他着急的样子,没有办法的摇摇头,“我去车库开车,楼下等你”
“OK”薛圣剑在衣柜前挥挥手,然后继续找衣服。
“欠收拾”夜斯宇撇撇嘴,打开了酒店的门,几乎是瞬间,一个黑洞洞的qiang口,就抵在了自己的额头上,一个金黄色头发的男子,站在他的面前,举着qiang,对准的正是自己的额头。
夜斯宇笑笑,迅速的偏头,一脚就踢在了金发男子的手上,将他手中的qiang踢掉,然后两人赤手空拳的就打了开来,“夜斯宇,你发什么神经”薛圣剑听到动静,偏头去看门口,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这是什么情况。
“快走”夜斯宇顾及不到他,只能大喊的先让薛圣剑离开。
“哦”薛圣剑也不是傻子,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会给夜斯宇带来麻烦,所以撒开蹄子就想先溜走,哪知道一出酒店的门口,就看到了无比熟悉的两个人。
扇羽和于青松。
“扇子,你们怎么在这”薛圣剑刚刚发出疑问,然后就看到了紧跟在扇羽和于青松身后的那群黑衣人。
“要不是你,我们还真抓不到夜斯宇这混球呢”于青松笑着看着薛圣剑,而后者则看着扇羽,自己只告诉过他,他和夜斯宇在这个酒店的。
过来的黑衣人,直接的扯过薛圣剑,一把qiang就抵在了他的太阳穴上,而扇羽和于青松竟然无动于衷,被强迫的再次推回室内,夜斯宇依旧和那个金发男人打的火热。
“夜斯宇,还不停手吗”男人抵着薛圣剑回到屋里,直接喝住夜斯宇,而夜斯宇看到这边的情况,一个不留神就被金发男人狠狠的修理在地。
“乖乖的跟我们回去”金发男人回到那帮黑衣人当中,然后一个银白色头发的男人,从最后面走了出来,很显然,他是这群人的头头。
“卑鄙小人,都不敢和我公平的打上一场”夜斯宇瞪着面前的人,看着人群里的扇羽和于青松,当时薛圣剑非要自己收留扇羽的,虽然小花警告过自己,但是没听他的,现在看来,还真是个大大的错误。
“我只负责把你安全的带回老大面前,其他的和我没有关系”银发男人搂过于青松,然后在他脸蛋上狠狠的亲上一口,故意的做给夜斯宇看。
“原来我不要的破鞋,你都这么喜欢穿”夜斯宇嘲笑的看着面前有些做作的男人,想着怎么能安全的把薛圣剑救出去。
“是啊,我就喜欢穿别人的破鞋呢,尤其是你的”银发的男人撇撇一旁的薛圣剑,“这个似乎也不错呢?要不要让我试试”
“我可以跟你走,但是你得放他离开,不然我不介意立刻死在这里,让你也交不了差”夜斯宇拿出匕首,抵在自己的胸口,有些挑衅的看着面前的人。
只要薛圣剑离开,自己怎样都好。
“还真是感人肺腑的爱情,我就喜欢这种豪爽,要说话算话哦”银发男人笑笑,“失信于人可是要死人的,呐,放这个不中用的离开”银发男人故意的撇撇薛圣剑,给夜斯宇一个忠告,如果他有什么小九九,薛圣剑的命,就会被留下。
薛圣剑呆愣愣的看着夜斯宇,他用他自己的命,才换来自己的离开,看着他那平静又放心的眼神,薛圣剑咬咬牙,掉头跑开了,不是他不在乎夜斯宇,只是因为他太在乎,所以,他要在最快的速度下,去找红颜,只有他才可以帮夜斯宇了。
“还真是薄情寡义”银发男人笑着看着逃跑的薛圣剑,不屑的说上一句,“还不如我们小青松好,床上的时候还会想着你”
于青松不想再说什么,只是咬着嘴唇低下了头,然后看着那帮人将夜斯宇抓住,然后给他打上那种麻醉针,“害羞什么?今晚我会让你好好陪陪他”
“那小子去蛊惑之都搬救兵了”扇羽越想越不对头,所以迅速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没事,我们的飞机就在不远处,他再快也赶不上了”银发的男人搂过扇羽,也亲亲他,然后招呼上一众Xiong-Di,带着毫无战斗力的夜斯宇离开。
于青松时不时的回头看看夜斯宇,其实内心的深处还是最爱他的,只是现在因爱生恨吧,他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还会有什么退路吗?
“我告诉你,不要逼我”银发男人使劲的搂着于青松的脖子,略带威胁的说道,“你现在也就是个临时暖床的,如果连这点价值都失去了,我就直接把你从飞机上扔下去”
于青松小心翼翼的点点头,做好自己的本职,现在的他,什么都不是了吧,回想起以前和夜斯宇的温存,心里就一阵阵的委屈。
“真是没劲”银发的男人一脚将于青松踢开,然后吩咐身后的人“他就是你们的了,一会在飞机上,给我狠狠的折磨他,当着他爱的那个男人的面”狠狠的吐口唾沫,搂着扇羽,大步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