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小宝被一把翻过身去,後颈被人一口咬住,及地的长裙被人掀起,里衣被拽下,滚烫的火热挤入了两腿之间。
「慢···慢著,你清醒一点啦!那是贺尔蒙的关系,你不要那麽容易受影响。」
「喂!你清醒点···啊···」
小宝微偏著头想唤醒身後之人,奈何弘历目眦尽赤,完全无视小宝的请求。
一个顶刺就将火热的欲望挺进了小宝的身体,他的手紧紧箍住了纤细的腰身,开始狂热的攻击。
小宝用双手撑在了墙上,抵御身後急骤的暴烈狂潮席卷。
「啊!好痛啊!我···我不是同性恋啊!我···我不要这样啊!」
我不要只是你发泄的工具啊!
身上疾风暴雨肆虐,心中却无限凄苦。
如果说上次的施暴,他可以将那件事当成被恶狗咬了一口的话。
那这次他却实在无法等同视之。
上次他对弘历并无好恶,而现在他已经对他有了一丝莫名的好感,他还理不清自己对他的思绪,却蓦然被这样对待!
只是纯粹发泄欲火的工具,这种认知格外令人心酸。
没有爱情基础的肉体关系,这次竟然如此令人难忍。
想起从前那些只是玩玩的女朋友们,大家各取所需,似乎没有任何牵挂。
还是只是他一人抱著玩玩的态度,而其他人都是认真的呢?
仔细想想其中会不会也有人动了真情,而是他忽略了呢?
佳仪在和他分手後,曾好几次到他家门口,站了一整夜。
玉珊在他提出分手时,打了他一巴掌。
还有晓凌···婉瑄···如燕···
仔细一想莫非游戏人间的只是他一人,而回到清朝是否是上苍对他老是游戏人间的态度的一种逞罚吗?
原来自己从不认真面对感情,浑浑噩噩的过日子,亏得还说是从事爱情产业,根本就是亵渎爱情。
脑中自怨自艾的厘清自己的感情,却逃避不了身上的暴行。
身後持续不断的狂攻还在继续,感觉後庭似乎有道液体顺著大腿蜿蜒而下。
一定是流血了。
小宝终於被弄得求饶了。
「你不要再继续了,我··我不行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小宝的腿都软了,身体一直在往下溜。
弘历伸出臂膀,紧紧固定著他的身体,放任著自己欲望的狂潮,越来越猛地推撞,终於电流般的高潮倏忽之间窜遍他的全身,滚烫的火热疾射而出。
两具少年的身体汗涔涔地紧贴在一起,半晌没有动弹。
小宝被夹在火热的身体与被自己身体捂热的坚硬墙壁之间,虚软的完全站不住脚,靠著身後人的支撑才能不倒。
过了好一会儿,弘历才微微往後退了一下。小宝站立不住,立刻顺著墙壁滑下。
一碰到了地上,小宝立刻挣扎著往前爬行,他想趁弘历还在恍惚之中,尽快离开这儿。
忽然腰间被双手握住往後拖拉,小宝一急之下,发现手边刚好是之前脱下的花盆底小鞋,毫不犹豫的一拿起来,就用那鞋的木底往後面那人的额头敲去。
「啊!···」
弘历被那坚硬的木头敲击,不禁发出一声惨叫。
一手扶住了额头,微微晃了晃头,想平息那晕眩感。
这时门外的小伦子听到了主子的惨叫声,赶紧进来查看。
一进到房内就看到了,那宫装丽人衣衫不整,头发散乱,正趴跪在地上,手上还拿著那旗鞋。
而主子盘坐在地,手抚著额头柔搓著,指间渗出了些微的血迹。
空气中弥漫著一股甜香和情事後的淫靡气味。
小伦子就算不识情事,也猜得出刚刚发生了什麽事。
不会吧!小王爷已经有了嫡福晋了,怎麽还会做出这种事呢?
这宁妃可是皇上的嫔妃啊!
这小王爷和皇上的嫔妃私通可是逆伦的大罪啊!
何况看情形还是小王爷强迫宁妃的。
我看还是趁现在没被人发现,赶快带走小王爷吧!那宁妃肯定也不敢将这件事说出去的,否则她可是会失去皇上的宠爱的。
小伦子赶紧将地上的弘历搀扶起来,拖著昏昏沉沉的弘历就往外走。
「小王爷,赶紧走吧!皇后还在等著你呢!」
小宝看到他们两人走了出去,终於放下了一颗高悬的心,一放下心来就再也撑不住的躺倒在地,昏睡了过去。
紫禁城坤宁宫
弘历走到了坤宁宫外,他现在总算比较清醒了。
对於自己刚刚犯下的暴行,他还是处在惊讶中。
他不明白一向克己守礼的自己,爲什麽一遇见那人就化为无耻的猛兽。
他几乎可以肯定自己上次必定曾侵犯过他,那感觉和这次一模一样。
心中不禁痛骂自己真的是个禽兽,为何一遇见他总让人失去理智。
而对他的疑问,也在心中升起。
他真的是宁妃吗?
他明明是男子呀!
弘历打算待会儿离开「坤宁宫」时,再到「储秀宫」一趟,把他的身分弄清楚。
两次见面都对他无礼,他会不会不愿再见我了?
勉强按下心中忐忑的情绪,整了整衣冠,进了「坤宁宫」。
「母后皇太后吉祥!」
「嗯!历儿平身!来这边坐。」
雍正皇后乌喇那拉氏,是内大臣费扬古的女儿。
她并不是弘历的生母,弘历的生母是熹贵妃钮祜禄氏,四品典仪凌柱的女儿。
这雍正皇后乌喇那拉氏为人精明干练,注重家世仪典,因其母家的地位,在雍正政治上给于相当多的帮助,因此很早就被敕封为皇后。
而雍正的生母钮祜禄氏,长相资质平庸,原为王府粗使ㄚ头,在雍正即位後母以子贵升为熹妃,这才庇荫娘家,而因出身寒微故秉性淳厚温和。
所以弘历与他这个母后皇太后并不亲近,见面也只是按照礼仪,反而是其母妃,弘历非常孝敬,晨昏定省常常探视关心。
「历儿最近差事可还忙吗?」
「启禀母后,准噶尔已平,军机处目前军务较没前日吃紧。」
「嗯!历儿最近身体可好?」
「托母后的福,皇儿一切安好。」
讲完了客套话的两人,顿时无话可说。
这时皇后忽然看到了弘历额头上的血迹。
「历儿!你额头受伤流血了,怎麽回事呢?」
「小九子!小九子!快去请太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