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年，时辰到了，”凤睁开眼，轻声说道。

韶年睁开双眼，拿起药箱放到凤旁边的桌子上“仰起头，闭上眼，刚才的步骤再来一遍，”

凤点了点头，按照韶年说的那样，将头仰好，在闭上双眼，他能闻到阵阵酒香窜入鼻子里，那种香味，像花香又像药香，透着一股苦味，又似乎透着一股甜味。

朦朦胧胧，也说不清楚，到底是苦味，还是甜味，到底是花香，还是药香。

总之，闻起来，很不错。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金针封住穴位，止痛的缘由，他连从脸庞倾倒而下的药酒冷意，都察觉不到。

沈星站起身来，走到韶年的面前“韶年，你还能让凤恢复到从前吗？”

为什么要当着凤的面问。

一方面是觉得，对于脸的事，凤早晚都要知道，另一方便是觉得，让她心里有个底，免得猜来猜去，一会儿天堂，一会儿地狱的。

毕竟，这想得好就是天堂，想的不好，就成了地狱，像这种喜忧参半，大起大落，实在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起的，还不如一句话定死算了。

“能吧，”韶年想了想，便回答道。

“能吧？”沈星斜眼，这个怎么听上去，还是喜忧参半大起大落的意思啊。

顿了顿，又说道“能不能不要后面那个吧字？”

韶年仔细想了想“这个，可以有吧，”

“你你确定一点好不好，让我们心中都有个数，到底是行，还是不行，”沈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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