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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瑜撑起上半身,在我胸前拍了一巴掌:“做你个大头鬼!我才不跟你白日宣淫呢,赶紧起来!打扫完了还要下楼买菜做晚饭呢!”
我装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不行……那再亲会儿。”
“亲你个大头鬼!”
她从我怀里挣出来,起身拎起拖把。
我坐起身,追了上去,张开双臂拦在她面前。
“再亲一口,就一口。”
她举着拖把,侧过身,做出要往我脚上杵的架势:“顾嘉,你信不信我现在就用这个拖把给你把脸擦一遍?”
她笑着往后退,我往前进。
我们在客厅里追来跑去,像两个在操场上追逐的小孩。
窗外的江面上,夕阳染红了一片云,明晃晃地铺在水面上,像碎了一整个世界的蜜糖。
这一天,我们没有去什么特别的地方,没有烛光晚餐,没有盛大的告别。
我只是陪着她,一起去超市挑了菜,然后回到家里做饭。
她系着围裙翻动锅铲。
我看着她的侧脸,忽然觉得,人这一生要走的路很长,而路口一个接一个地出现。
有时候是岔道,有时候是死胡同,有时候我以为该转弯了,却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终点。
但真正的终点,从来不是哪座城市、哪间房子、哪个身份,而是当我在厨房的油烟味里、在菜市场的喧闹中、在洗菜的水声里,一转头,看见我想看见的人就在我身旁。
至于那个被烫出洞的桌布,她并没有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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