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步伐确实不如之前稳当了，后背那道被桃木剑刺穿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暗红色的液体顺着他的衣摆滴在地上，在灰色的纸灰中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

但他的眼神比之前更加凶狠，像是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杀意不加掩饰地溢出来。

顾原撑着地面想站起来，但胸口和肋骨的剧痛让他只能勉强跪起。

他咬着牙，从地上捡起自己的铜钱剑，眼睛死死的盯着赵东海，不敢有丝毫的松懈，毕竟谁都知道这不是游戏，而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斗争。

“你还想反抗？”赵东海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嘴角扯了一下，不知是笑还是疼，“一个连站都站不起来的人，拿一把破铜烂铁对着我？”

顾原没有回答，他把铜钱剑握紧，指甲嵌进掌心里，用疼痛迫使自己保持清醒。

接着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赵东海冲了过去，手中的铜钱剑也在尽力挥舞着，横、劈、竖、砍，但每一下都被赵东海精准挡下。

接着，赵东海一拳砸在顾原的脸上，后者顿时失去平衡，身体倒在地上。

赵东海不再废话，他走过来，手中的匕首翻转过来，刀尖对准了顾原的喉咙。

那匕首上还沾着张晓的血，暗红的血色在灰雨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顾原看着那刀尖一点一点靠近，脑子里闪过很多东西，但最后停在一个画面上，方清穿着那件红色嫁衣站在杏花河边，回头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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