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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战袍被鲜血染透，同族与敌饶鲜血，还有自己的血液，不停的从身上滴落，手里握着的长鞭也在滴着血。

旁边的已经出现裂缝的万世镜发出璀璨夺目的光芒，光芒触碰到的敌人皆化为血雾灰飞烟灭。

一只遍体鳞伤羽毛仍难掩艳丽夺目的巨大凤凰，飞在她的身边将冲上来的敌人撕裂，发出阵阵怒吼。

少女抬头望向那个高高坐在白骨王座上，身后是浩浩荡荡大军的男人，眼里布满了恨意。

融入灵魂，刻骨铭心的仇恨。

俯视着这场由自己亲手主导的战争的男人面无表情，眼里看不出喜怒，目光一直落在战场中间那个所向披靡的少女身上，少女布满恨意的目光隔着战场凝望过来，他布满寒霜的脸，忽然露出一个笑容，极其炽烈疯狂，又极为令人不寒而栗。

他薄凉的唇动了一下：“恨我吧……”

下一秒，好像陷入了无尽的梦魇之中，被漫的血腥杀戮包裹，挣扎着醒不过来。

铺盖地的仇恨与绝望席卷而来，裹得人几乎要窒息。

身体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无法动弹。

“雁儿？你怎么了？”

“快来人！传太医！”

耳边传来一个关切焦虑的吼声，像是破开了重重迷障，一只温热的大手抓住了她冰凉的指尖，但是将她从万丈深渊拖了回来。

叶无卿猛然惊醒，睁开双眼坐了起来，眼里狰狞的杀意和恨意，额头上的青筋突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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