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得池中，众人眼光刷刷就看了过来，有惊喜，有戒备。章程的装扮太醒目了，今天很多人都去了渊壁。

待章程脱衣下水，“我先帮你洗。”兰芷快乐地拿来香皂和毛巾。

入乡随俗吧，章程双眼一闭。

意念不由得看去，其它师兄妹都俩俩结伴洗澡，也有男男互助。何益不在，章程松了口气，他真不好意思面对这个搅尽脑汁的何师兄。

兰芷洗得很认真，又打香皂又搓揉。除了王晋，章程别人都不认识，为转移注意力，只好和王晋闲聊。

王晋正在帮一个叫莲儿的身材粗壮姑娘洗澡，一边帮她打上泡沫，一边微笑地告诉章程灵岛都把相互洗澡当作筑基的修炼方式，可能是受日本人的影响，二战那段时间，日本人在灵岛很多。

章程很好奇，这在大陆怎么也得算有伤风化吧。

谁知王晋却笑了，“大陆来的门人，刚开始有点不习惯，多受几次逞罚就好了。”

“惩罚？”章程一惊。

王晋把泡沫抹完，带起一张黄色的搓泥布把莲儿当菜板一样来回地搓，那姑娘可能很久没洗了，身上之脏。

把头一抬道：“当然，要是洗澡时出了丑，要面壁三天，只给水，不送吃的，相当于关了特级禁闭。”

“哦！”章程一个激凌，赶紧集中精神说话，兰芷正在认真地帮他清洗下身。

忙开口问道：“要是他们谈恋爱了怎么办？”

王晋头也不抬，忙着搓泥，“那更严重，轻则面壁一到三年，重则逐出师门，不出师是不准恋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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