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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言却不免有些气促,毕竟放下这么长时间,刚刚又喝了不少酒,活动了一阵酒气上来,脑袋微微有点发晕。没等走回座位,顾修捷却一把把她给抱住了,他的怀抱温暖宽厚,叫她心里一暖,身体越发柔软。而他把她抱在怀中,额头轻轻地抵着她的,虽然没有说话,可是任谁都看得出他有多么开心,满眼都是快乐的星星,眼底流淌着星星点点的柔情。此情此景,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句:“亲一个!”立即赢得满场声援,大家齐声呐喊:“亲一个!亲一个!”

她羞得无地自容,脸藏在他怀里,恨不得赶紧找个地方把自己给藏起来。但这想法根本没能得逞,他有力的手指突然勾起她的下巴,湿热的唇瓣准确无误地印在了她的唇上,她现在终于可以肯定自己的确是喝多了,浑身的血液都往脑子里冲,叫她根本没有反抗的力气,只是茫然地任他予取予求,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她后来想想简直都快要疯了。

场中的气氛因此达到顶点,众人热血沸腾,纷纷过来敬酒,到最后两个人都有些喝多了,散场后相互扶持着回到帐篷,她“咕咚”一声就要往草地上倒去,他手还揽在她腰上,猝不及防顿时摔倒在她的身上,她“啊”的一声,哼哼唧唧地抱怨:

“疼。”

“疼?”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抚了抚她的嘴角,又把脸凑过去亲了亲,说话的声音一瞬间变得嘶哑难耐,“这样呢?还疼不疼?”

她还沉浸在刚才的欢声笑语中,心脏被巨大的快乐包围,脸上笑容未退,盈盈的眼波好似秋水。这个轻柔的吻叫她身心愉悦,所以她迷迷糊糊地摇头:“不疼。一点也不疼。”

他笑起来,薄薄的嘴角微微勾起,性感而迷人。她看得心里头痒痒的,忍不住想要伸出手去摸一摸。谁知纤细的手指才触到他的唇瓣,却被他突然间一口咬住,她惊得整个人一哆嗦,轻声抗议:

“不要。”

他不再理会她的抗议,温热的口腔包裹着她的手指,轻轻吮吸,灵巧的舌头不经意扫过她小小的指尖,她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所有的防备轰然倒塌,她惊喘一声还未回神,他的唇骤然间落了下来,带着无法阻挡的霸气和掠夺,将她整个人一股脑地困在其中……

第五十章

睡了没多久就被冻醒了,高原的夜晚气温一直降至零下,林薄言半睡半醒之间只觉得自己仿佛是睡在了冰天雪地里,迷迷糊糊中往里靠了靠,手掌不经意间触到一片滑腻,入手有点凉,但仍是温热的,意识混沌,有一瞬间她甚至想不起自己现在究竟身在哪里,但是忽然间脑子里一道闪电劈开混沌,等她反应过来时她差点没跳起来。她又不是小孩子,不会傻到单纯地以为一男一女赤身裸.体地抱在一起只是为了方便取暖。深夜的草原一片寂静,四面除了呜咽的风声唯一可以听见的就是自己急促的心跳,她躺在帐篷里,用毯子紧紧地把自己裹了个严实,心里混乱而不安,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眼前的这一切。她不是铁石心肠,自然绝不会对顾修捷的心意毫无感觉,但是突然走到这一步却实在是叫她始料未及,以后该怎么办?她觉得自己很羞愧,明明心里装着另一个人,竟然还和他做出这种事。林薄言这个人,虽然表面上大大咧咧,内心里其实十分传统,和陆东宁在一起的时候,因为深爱所以心甘情愿,完全不计较奉献自己。但是像歌词里说的那样“身体给了你,心留给了他”,这样的潇洒是她万万也做不到的。她觉得自己好像犯了罪,如果因此而留在顾修捷身边的话,这对他来说何其不公?另一方面,如果她厚着脸皮只把这次的亲密当成是简单的酒后乱性,又把他的真心置于何地?脑子里混混沌沌的,越想越乱成一团,越想越睡不着,这时帐篷外忽然一阵疾风吹过,耳边一阵扑簌,黑暗里自己身边的那人似乎不胜寒冷,身体微微地哆嗦了一下,林薄言回过神,这才惊觉自己和顾修捷竟然还睡在睡袋上,身上胡乱地裹了条毯子。

顾修捷睡得很熟,似乎是醉得深了,梦中却仍然不忘伸长手臂把她紧紧地束在怀中,双腿紧紧缠住她的——这样的姿势,暧昧而温暖,叫她的心里抑制不住地涌上一股暖流,这温暖慢慢地一点一滴蔓延至全身,她忽然之间有些释然,想要忘记从前重新开始,不给自己和别人机会又怎么能行呢?

想到这里她低下头,重新审视起自己身边的男人,没有灯,只有丝丝微弱清冷的月光从帐篷顶上透进来,黑暗中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可是有什么关系呢?薄言忽然笑了起来,这些日子的朝夕相对,她又怎么会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呢?笑着的他,生气的他,耍酷的他,郁闷的他,失望的他……她忽然发觉自己脑子里的影像要比想象中清楚许多,也许他在她心里远比她以为的要重,只是她一直逃避惯了,不愿意承认罢了。

她伸出手去想把顾修捷给摇醒,刚唤了声:“阿捷……”话未说完,嘴巴已被人给堵住了,她“唔”一声,才知道原来他根本就没有睡着,可恶,居然还装模作样骗了她半天!她下意识就伸出手去想把他给推开,没想到手掌正抵在他赤.裸的胸膛上,他的喘息忽然乱了,压在她嘴上的双唇力道忽然加重,灵巧的舌头不断地试图撬开她的贝齿,她虽不是未经人事,在这事上头却实在害羞得紧,和陆东宁在一起的时候也总是由他来主导。现在突然被人偷袭,脑子里一片迷蒙,过去那点可怜的经验仓促之间竟全部忘记了,不知道应该如何回应他。他温热的唇压着她的,热情地碾压、吮吸、舔舐、探索,滑腻有力的舌头一次次地尝试撬开她的口腔,以此品尝她口中的甘甜,可她像个小傻子,固执地紧咬着牙,他情动已极,嘟囔着出声抗议:

“言言……”

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她果然上当,“嗯”一声似在询问,他的舌头因此得以长驱而入,更加用力地吮吻啃噬。她呼吸不畅,整个人都在颤抖,而他的嘴唇彷佛就是一团火,要把她整个人全部都给点燃了,一寸一寸焚成灰烬。

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等他从自己的唇上离开,脸埋在她的颈间大口大口地喘息,薄言这才惊觉自己的手臂竟然还紧紧地吊在他的脖子上,忙触电样地松手放开,这个孩子气的动作让顾修捷不由自主地笑了出来,他支起一只手臂看了她一会儿,又情不自禁地低头在她唇上吻了一吻,声音粗嘎而性.感:

“傻丫头。”

她突然觉得有些心酸,说她傻,他又何尝聪明?以他的条件,多的是年轻貌美的女孩子等着他去爱,就算身世难以匹敌,但多少能赋予他一片真心,但是她呢?又能给他些什么?

她往他的怀里缩了缩。顾修捷以为她冷,忙打开睡袋让她钻进去,自己也跟着钻了进去。小小的睡袋里装着两个人,虽显拥挤却让他们变得更加亲密,十分温暖,他伸出手去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低声问:

“刚刚都在想些什么?”

她咬着唇,似乎是在回忆,过了好一会儿才笑着说:

“刚刚我在想,完了,这下可真要吃不完兜着走了。平白无故毁了顾少爷的清白,铁定是要我负责了。”

她说得煞有介事,他一听就笑起来,低下头,和她额头抵着额头,鼻尖对着鼻尖,轻声笑说:

“你倒还算明白。想吃干抹净就拍拍屁股走人,看我饶得了你!”

“那怎么可能?!”她“扑哧”轻笑,身体向后挪了一点点,注视着他的眼睛一本正经地表态,“我这人别的不说,最是有担当。既然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她这样调皮,娇憨而柔媚,是他从来都没有见到过的,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就像是深海上的浮冰,慢慢地一点一滴地阳光给融化掉,温暖柔软到不可思议。他凑过头去轻轻吻了吻她光洁漂亮的额头,同样一本正经地宣告:

“既然如此,那么本少爷的下半辈子就正式托付给你了!”

明明是很俏皮的话,他却说得煞有介事,她心里五味杂陈,轻轻地伸出手去环住他劲瘦有力的腰部,白皙滑嫩的脸蛋温柔地贴在他的胸口上。黑暗的寂静的夜里,在这茫茫的草原上,他和她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安静地聆听着彼此的心跳,此情此景,是谁说单恋是一场错误,而痴心错付,注定会受到伤害?可顾修捷只觉得自己的人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的满足过,拥有她,无论过程多么辛苦,旁人永远无法体会,这感觉是多么的甜蜜多么的幸福!

第五十一章

队伍终于到达拉萨,林薄言的体力已经明显有些不支,住进酒店,她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洗个澡然后立即爬到床上去好好睡一觉。顾修捷回房的时候见她连头发都没有吹干就睡着了,微微好气,又不忍心把她弄醒,只好自己找来吹风机,让她的脑袋枕在自己的腿上一点一点地帮她吹干,她在睡梦中觉得有点吵,不满地在他怀里翻了个身后又沉沉睡去。

这个丫头的发质好到令人惊叹,吹干了以后光滑如水,柔亮如缎,不去拍广告还真是可惜了,他想着想着自己先笑起来,侧坐在床边一遍遍地用手把她的发丝给掬起来,然后又认认真真地看着它们缓缓从自己手中滑落,他发觉自己简直爱极了这样的举动,乐此不疲。她还香喷喷地睡着,怎么睡得着?他可是一点儿睡意也没有呢!

酣甜一觉,睁开眼已经是两点钟了,林薄言看了眼手表,忙叽叽喳喳地叫起来:

“顾修捷顾修捷,快起来!你说了下午带我出去玩儿的!”

边叫边手忙脚乱地爬起来,飞速地跑到卫生间洗漱,等回来才发现顾少爷竟然还在蒙头大睡,还大大方方地露了一条腿在被子外面,她蹑手蹑脚地走过去,还没等动作,床上的人却忽然兵出奇招,跳将起来把他连人带被子一把给抱住了。这家伙,总爱搞偷袭,她又惊又怒,又是好笑又是生气,一边叫“别闹了”一面手忙搅乱地想把她推开,这个家伙无赖起来简直要人命,身体软软地挂在她身上,固执地说:

“就不放。除非……”他低头飞快地在她唇上咬了一口,认真说,“你也像这样亲亲我。”

布达拉宫是一座融宫堡和寺院于一体的古建筑群,依红山而建,宫宇堆叠,傲视群山,气势恢弘,殿中收藏了无数珍宝,堪称一座宝贵的艺术天堂。顾修捷和林薄言两人跟着导游拾级而上,抬头就可以看见眼前蓝天白云,芳草满地,殿宇辉煌,不觉心旷神怡。西藏大部分的寺庙都是禁止拍照的,所以他们只顾游玩,一路说说笑笑,走走停停。顾修捷见林薄言绕着大殿来来回回走个不停,心里不禁有些好奇,问:

“言言,你在找什么?贼头贼脑的。”

她站在门边,闻言“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顽皮地回答他:

“我在找六世达.赖偷偷开的小门,沿着这条路出去,说不定还能碰到一条守门的小狗。到时候我会叫它小声点儿,如果有人半夜里偷偷溜出门,千万不要大惊小怪!”

他听了再也忍不住,“哈哈”朗声长笑。这个调皮的小东西,骨子里浪漫到无可救药,实在是叫人不喜欢都难。

走过去把她拥在怀中,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突然说:

“言言,你知道我最爱仓央嘉措的哪一首诗?”见她摇头,他又沉默了一会儿才在她耳边慢慢地吟道:

“你见,或者不见我,我就在那里 ,不悲不喜;

你念,或者不念我,情就在那里,不来不去;

你爱,或者不爱我,爱就在那里,不增不减;

你跟,或者不跟我,我的手就在你手里,不舍不弃……”

第二天早晨,天才刚亮,刑力突然带着拉则来辞行,部队临时有事召他回去,顺便和拉则一起。薄言未免觉得有些遗憾,刑力这人豪爽大方,极易相处,一路下来,薄言和他十分谈得来。刑力见她有点儿依依不舍,忙笑着说:

“没关系。等我回了北京,一定不会忘记去找你们。”拉则听了忙说:

“是啊姐姐,赶明儿去了北京,我一定会去找你和顾哥哥的。”见林薄言只是笑笑,又连忙转头去问一旁的顾修捷:

“好不好,顾哥哥?”

这倒是好,连哥哥都叫上了。顾修捷要是看不出她打的什么心思,那这么多年真是白活了!他笑笑点头:

“当然可以。”说罢侧头喊了一声,随即有人递过来一张名片,他拿在手里才笑了笑说:

“找我恐怕不太容易。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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