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默从轮回中退出之后，鬼戒便有些迫不及待地问玉灵王说了些什么。

莫默将玉灵王的话简要复述了一遍。鬼戒想了想，有些吃味道：“他说得没错。而且有些特殊的星术等也可以做到这一步……”

莫默撇了撇嘴，于心底问道：“那我现在能学能施展吗？”

“不能……”鬼戒的语气有些沮丧。

……

总的来说玉灵王为莫默指明了三个可行的方向。

一是组织的通信术，包括轮回信！很多人都知道这些通信术里面存在大秘，却难以说清楚这些大秘究竟是什么。只能粗略地判别这些通信术的一些特性。比如地导术涉及空间，天导术涉及时间，灵寄术涉及因果……

二是恒星界！这也是最明显最容易想到的方向。只是经由玉灵王指出之后，莫默也觉得可行。毕竟莫默一年到达如今的境界，再两年到达恒星界也没什么问题。

唯一的问题是根基！很多少皇都选择在星行境长时间停留锤炼根基！而莫默仅仅两年就越过星行境会不会造成根基不够？

三则是一个极为隐晦的方向。突破极限！突破功法的极限，突破莫默如今自身实力的限制……

第三个方向，哪怕莫默将玉灵王的话复述给鬼戒听。鬼戒也是下意识地忽略过去。但是和玉灵王面对面交流的莫默则隐约把握到这第三个方向。

不知道玉灵王提出这个方向是何意，是因为它也存在在理论之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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