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拓跋木对于此事其实也有听闻,因为早在前些日子,北地上下就流窜着说徐江南要来取他人头的流言,至于这流言是谁放出来的,拓跋木不用猜也知道,他斜倚在城墙上头,面前摆着方千疮百孔的小矮桌,上面一碟花生米,一碗清酒。
一连等了几天,不见来人,在拓跋木身后立着一位老仆人,时不时上来给他添酒,拓跋木每日也只等到酒尽,拓跋木是拓跋一氏不错,但是是个孤家寡人一个,父亲死在南下路上,母亲跟了另外一个国戚,拓跋木自幼跟着叔父一辈人生活,后来叔父病死,他虽然背负拓跋一氏的名号,但跟拓跋一氏的情分不重。
能有如今地位,全凭自己在疆场打拼。所以拓跋一氏哪怕依仗着族中身份给他发号施令,拓跋木也是充耳不闻。
眼瞧着拓跋木将酒饮尽,老仆人叹了口气,而后还是上前,熟稔添酒。
老仆人是拓跋木娘亲留给后者的唯一东西,所以前者不但见证了拓跋木的成长,也见证了拓跋木对苏邶风的纠结情感。
眼见拓跋木喝的急,老人忍不住说道“公子,慢点喝。”
拓跋木这才停下手,笑着说道“在中原,喝酒有种说法,说是轻举杯,深入喉,舒展眉,酒气奔腾如惊涛,然后重掷杯,一解千愁,才有痛快。可我尝试过百次,也不觉得有何痛快。”
眼见老人要开口,拓跋木伸手制止,又是自顾说道“说不定是酒水不同,中原有许多种酒,以前就有魏酒醇厚,齐酒甘烈,赵酒绵涟,秦酒清苦的说法,只可惜当初南下的时候,没有如此尝试过。”
Loading...
未加载完,尝试【刷新】or【退出阅读模式】or【关闭广告屏蔽】。
尝试更换【Firefox浏览器】or【Edge浏览器】打开多多收藏!
移动流量偶尔打不开,可以切换电信、联通、Wifi。
收藏网址:www.tantanread.com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