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巴掌就要落在她脸上,容一却拽住她的手,反手一按。
“咚”的一声,方小北被按在车身上,手臂还被容一反抓着。
她五官紧紧皱在一起,大声的命令
“痛!痛!痛!你快放开我你个疯子!”
这时,来接方小北的父亲也下了车。
他大腹便便,身高一米八,又高又壮,还满脸横肉,给人十分狰狞的既视感。
见自己女儿被人欺负,他一边大骂
“给我放开她!”
一边一拳头挥向容一。
大人的拳头几乎抵容一的半张脸大,速度之快,力度之大,几乎要人命。
容一却面不改色,她长腿一抬,一脚踹向方父的肚子处。
“啊!”方父痛得连退了好几步,险些踉跄的摔倒在地。
他难以置信的瞪向眼前的女孩,那么小的她,竟然有这么大的力?
其实容一也借用了巧力,况且肚子是人最薄弱的地方,尤其是肥胖的人而言。
脂肪越厚,五脏六腑的负担越大,身体也远不如真正健硕的人结实。
简单说,也就是吹打的气球。
容一并不害怕的盯着他道“你们不会管教女儿也就算了,现在还帮着她一起欺负人,有没有考虑过以后她的人生?”
方父怔了怔,随即很快反应过来,站直身体怒目瞪着她
“老子还用得着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野丫头教?你给我立即放开她!”
“对!容一,你再不放开,我就要告老师了!”
方小北被压在车上,脸被挤得变了形。
这一吼,面容更加的狰狞难堪。
容一挑眉看向她,“喔?告诉老师你一出门就骂我找狗屎?没事找事要扇我巴掌?”
“你……你给我放开!反正最后受伤的人是我,老师是不会相信你的话的!”方小北固执的道。
“呵呵,那你这么大的人了,遇到事情还告诉老师,是幼儿园的孩子吗?
喔不对,幼儿园的孩子是不会扭转是非黑白的,可你却明显打算撒谎。
说你是幼儿园的,都侮辱幼儿园三个字。”容一冷笑着扬出话。
方小北脸色更加难堪,怒不可遏的挣扎着道
“容一你个贱人,你说话给我放干净点!立即放开我!不然我一定弄死你!”
“哎哟,我好怕怕,不过你现在先打我一个试试啦?”
容一巧笑嫣兮的凝视着她。
方小北被气得险些吐血,只能看向一旁的方父大喊
“爸,你还愣着干什么啊!快救我!救我啊!”
方父这才回过神,快步走向容一,目光凶狠的盯着她道
“你要是再不放开小北,我就立即叫学校的保卫出来!让校长给你处分!
殴打同学以及同学家长,让你连高考都参加不了!”
“果然有什么样的父母,就有什么样的子女啊。
忽然觉得,对付你们这样的人,脏手。”
说完,容一嫌弃的松开手。
毕竟其实在学校里混的人,遇到事情一般都不会告诉老师、或者家长,只会通过自己的手段来解决。
如果依靠老师或者家长,除非是那种乖乖女,三好学生,或者就是,欺软怕硬的孬种。
显然,方小北一家人,很明显是后者。
方小北刚获得自由,气得随手抓起地上的一块石头,恶狠狠的砸向容一的头。
“容一,你这个贱女人,去死吧!”
话落,她手中的石头,离容一的头部已经只有几十厘米近。
容一正准备反手推开,忽然,一道明亮的远光灯晃来,恰巧晃到方小北的眼睛。
方小北忍不住抬起手遮挡眼睛,一时间已经忘了砸容一。
而容一抬眸看去,就见是傅深那辆车。
驾驶位上,坐着乔森。
乔森开门下车,大步走到她跟前,以保镖的姿态挡在容一跟前,对方小北冷声道
“蓄意伤人杀人,你知道如何判刑?”
“你!你是谁?有什么资格……”
方小北丢了石头,可怒骂到一半,却瞬间怔住了。
眼前的乔森虽然不及傅深的长相,可是干练沉稳,铁面无情的姿态,如同一座座山般,周身散发着凛冽的寒气。
这样的男人,莫名让她心生畏惧,声音也小了一半道
“你……你没看见吗?蓄意伤人的人,是容一,我属于正当防卫的!”
“喔?那你伤在哪儿?可有什么证据?”乔森面无神色的质问。
“我……我……”方小北低头打量自己,全身完好无损,并没有任何痕迹。
这容一……太心机深重了!
虽然没有伤她,却是将她的自尊丢在地上踩!
此时,乔森已经没有兴趣再理她。
他转身对容一道“容小姐,少爷让我来接你回家。”
“好,辛苦你了。”容一迈步往车子走。
那高冷的姿态,直接忽略了方小北和他父亲。
方小北气得直跺脚,还想争吵,方父却一把拽住她。
豪华的车子扬尘而去,荡起满地灰尘。
方小北更是气得怒骂
“爸爸,你刚才拉着我干什么?就这么让她走了么?”
“你没看到他们开的是什么车?那辆车是我们这辈子都无法抵达的。
并且能请专人司机,这司机还不是普通的人,这样的人,并不是我们能招惹得起的!”方父严厉的教训道。
方小北不甘咬牙“你的意思是,今晚受的气就白受了吗?容一就是一个贱人,以前人人喊打的!我凭什么被她这样的人欺负!”
“别急,她再狂,但还在学校读书,就说明重视学习成绩。
明天我和你张叔叔见个面,他一定会帮我们的。”方父安慰。
方小北这才松了口气,满意的上车。
张叔叔是个很资深的老师,高考阅卷每年都有他的参与。
想在考试成绩上做做手脚,简直是轻而易举。
哼,到时候她倒要看看容一还怎么混!
考不上大学,就注定没有文凭,走到哪儿都会被人笑话的。
不过想到那辆车,她忽然想起白天的事情来,眉心不禁瞬间拧起。
那晚上买家电,从服务员口中得知,容一那张卡是傅深的。
而今天来学校的人,校长们保守得很机密,可她听见校长称呼其为傅先生。
今天这个傅先生,就是那个傅深么?
那今晚来接容一的人,也是那个惊为天人的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