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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陌洛也半眯起漂亮的紫眸,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道:“那你在生什么气?”
云落夭挑眉不答,完全的否认,她不生气,她只是怒!
“咬得我好疼!”景陌洛眯眼无辜道,如果本来还有什么琢磨不透,那刚才的呃吻就说明了一切,她也在生气,她咬他越重,他反而越开心。
云落夭不说话了,她侧了个身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他怀里,手指绕着他的发一下下的把玩。
景陌洛也抿唇不语,思索了许久,久到两人之间的安静都屏蔽了外界的嘈杂,他才小心的问道:“五儿,你……喜欢我么?”
云落夭把玩他长发的手顿住,须臾才又继续将他黑如夜色的发缠绕在白皙的指尖,淡淡哼了一声:“有点。”
景陌洛喂喂愣住,心底的狂喜难以抑制,他以为她会像以前一样闪躲,但是她刚才说什么?他似乎有些怕听错,又或者存在某种恶趣味的味道,再次问道:“五儿,你刚说什么?”
云落夭皱眉,这种矫情的话她不想说第二遍,将脸埋在他衣襟里,轻声道:“没听到算了。”
景陌洛眯眼浅笑,大概是懂了,他将她抱的紧紧的,柔声道:“听到了。”
片刻沉默,但有种甜蜜的味道遮掩不住,云落夭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她抬眸看着他,挑眉低声道:“刚才那发钗可以换我想要的火蛤,不过你事没看来很喜欢。”
景陌洛皱眉,认真道:“五儿不用管她。”
云落夭却来劲了,浅笑道:“我是不想管她,不是你要管么?”
景陌洛噤声,缄默了许久他才说道:“我幼时浸泡在毒药缸里练体质,险些身亡,那时她……”
他实际不愿意学什么毒术,但若无一点能力,他无法保护他想保护的人,那段日子很苦,他的信念始终由她支撑,对于那时的他来说,她真的太遥不可及,她似乎有显赫的身世,有聪明的判断,有少许的武功,但那少许对他来说已经很遥远,无形的拉开了他们的距离……
他要成为一个配得上她的人,就要付出努力,更何况他学毒时已经十二岁,错过了最佳的时间,所幸这些努力没有白费,他终是在江湖上有了一席之地,虽称不上天下无双,却也令人心惊了,他在她面前无所遁形,哪怕江湖中人人都觉得他多么令人闻风丧胆,在她面前,他始终有些抛不开的自卑。
他有了声明又如何,他还没来得及保护她,却是她救过自己的命,薛紫衣当时的年纪却正适合开始学毒,虽比他晚入门也就一天,但她却比他早过了毒浴,过了毒浴这一关,等同于有了百毒不侵的体质以及解毒的血液……
他本来就不太喜欢与他人交流,自从在毒浴中出事,那时的他昏迷不醒,根本无力求救,那个小女娃用她短小的胳膊将他费力的拖出浴池,用她的血救了他的命,她则失血过多性命危在旦夕,昏迷了三天两夜才脱离危险。
是以,纵然他对她不冷不热,一年到头对话也不过十来句,但她的合理要求,他会尽量的满足,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
云落夭皱眉沉思了片刻,所以薛紫衣不管他是否冷得过分都有持无恐,但无论他们只见有什么纠葛都好,她还是不悦的冷声道:“那她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了,你要不要再为她再点个守宫砂?”
“……”景陌洛皱眉,她为什么不懂他的心思,爱一个人与救命与否根本无关,他甚至希望当时云落夭没有救他,至少他能在她面前有一点男人该有的姿态!
她们根本就不能拿来比,他对薛紫衣是一种尽力的报答,哪怕觉得她很烦,他也总是想着某天帮薛紫衣收拾歌烂摊子以后就两不相欠了,他不想欠人任何东西,但对她是完全失控,他闷声道:“这些年她也没有提过什么过分的要求,若是真有,我也不可能答应,我……只喜欢五儿!”
云落夭皱眉,浑身其了一层淡淡的鸡皮疙瘩,矫情死了,但不可否认,心里有点小高兴。
她沉吟道:“那不然把发钗送给你师妹,那发钗可不便宜,当是还了她的人情了,以后你就好好记住你是我的人!”
景陌洛喜于形色,俊脸愈发的柔和绝色,轻笑道:“我本来就是你的人,鸟儿都被你……玩痛了……”
他的所有全都是她的!
云落夭唇角抖了抖,刚才她就不该说玩过他鸟儿的事儿,现在他拿来说事,她还真是语塞了!
只是他又想起了什么,皱眉道:“那发钗不是要给五儿换花蛤么?”
她本是想将发钗又还给楚子凡,然后提出要火蛤的要求,但她思索了片刻又怒道:“难道你还想听她的话,火蛤没了,你帮我找啊!”
景陌洛微眯着紫眸,长长的睫毛漂亮的搭在眼睑上,迷人窒息,宠溺的笑道:“好,我找。”
两人回到平疆王府,景陌洛也没有将云落夭放下,只是抱着她往梅林的方向走。
知道走到了景陌洛的房间,他才将他轻柔的放在床边,紫眸闪烁着细碎的光泽,诱人到了极点!
云落夭下意识的感觉到了他的想法,他听到自己也喜欢他,现在铁定满脑子想的都还是菊花,只是她皱了皱眉,道:“我爹爹要回来了。”
有些事该找个适当的机会告诉他,但此刻显然不是时候,因为时间不多,爹爹回来后她要问今日早朝的情势,这是她现在较为关心的,更何况爹爹回来了估计也会找她,到时候撞到什么局面她都想不到,思维有点混乱。
她的话在他听起来却像是,我们下次做的一丝,他忽闪着迷人的紫眸,搂着她柔声道:“五儿,那什么时候可以做?”
云落夭眼角抽了抽,真是问的很有水准,她抿了抿唇才难得十分认真的说道:“下次我告诉你一些事情以后再说。”
很多事,她不敢保证他听了不会掉头就走,她不是他喜欢的男子这只是其一,本来她完全可以管他喜欢不喜欢直接强上,因为她今天都快气炸了,他对她的影响力不可低估,但她昨晚才和爹爹“坦诚相见”了,这事她都有点烦闷。
她这个样子他不接受很正常,如果他钥匙能接受忍了,也不可能任由她和爹爹的关系继续下去,她看来是贪心了,她不想爹爹难过,爹爹也对她很好……
她想不出两全其美的办法,这样的心态很丑陋,她喜欢他们,不想任何一个难过,但又好像伤害了每一个,越想眉心就皱得越紧!
景陌洛显然也不懂她在想什么那么入神,甚至开始皱眉,但此刻他满心只有甜蜜的味道,她也喜欢他,哪怕不知道是个什么程度,他也很满足,他微微动了动将自己已然坚挺的鸟儿送到她的手中,在她耳边喵喵道:“五儿,我有感觉了,能不能……”
云落夭回神望着他,那双眼里的欲求不满昭昭在目,她挑眉道:“我怎么觉得你随时都有感觉?”
景陌洛垂眸抿唇,他精力好么,再说每次她都只用手,就算弄出来了也觉得很空虚,想要更多,他水嫩的薄唇微微的动了动,软声道:“想和你做……”
“今天真的没时间!”云落夭皱眉,这一来不是没完没了的,而且她现在也混乱着,她是歌正常人,他这么撩拨她没感觉才怪,问题就是她现在真的没心情,她的小手滑入他的腰间握住那只鸟儿,想着弄出来就走了。
景陌洛却皱眉,他不想用手了,他想深入她,紫眸眨巴着看着她,小声问道:“现在不能做么?”
“你不想做到一半我被人叫走吧?”云落夭挑眉道,她说的是事实,但她似乎没有察觉到这句话隐含的深意。
显然就是她愿意了,她好像还很像酣畅淋漓的做,景陌洛薄唇勾起一抹浅笑,他自然会好好配合做到她无力为止!但她的手缓缓的开始揉搓,他薄唇浅浅的溢出一丝呻吟,她的手很柔软,他忍不住又涨大粗长了几圈!
他微眯着迷离的紫眸将俊脸埋在她的颈窝微微的喘息,柔声道:“五儿……你……恩啊……喜欢我么……嗯……”
云落夭挑眉,他还问,问不够啊,看来是她技术不好,让他还有心情问话,手下更快的上下来回,只是她的指尖也被小洛洛灼热,很烫很硬,她美眸中有细微的不知名波动……
景陌洛绝色的俊脸有些痛苦的神色,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欢愉,他若有似无的喘息中因带着微热气息晕染了她的锁骨,依旧不依不饶的问道:“嗯……五儿……喜欢我么……”
云落夭咬咬牙,一边快速的想他早点释放,一边闷声道:“喜欢,满意了……唔……”满意了没有。
唇被狠狠的吻住,本来就被咬伤的唇还有些泛疼,但他却温柔的舔着她的伤口,舔得她的唇愈发的红润湿亮,他半眯着迷蒙的紫眸,因为她说喜欢而不可控制的激动,他都觉得鸟儿大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含糊不清的说道:“别停,下次要给洛儿……”
‘五’光‘十’色 079 干精火旺
到达巅峰的瞬间,他死死的抱紧她,似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子里,好听的嗓音带着沙哑的失控狂野低吼:“嗯……”
景陌洛按住她想抽离的手,垂眸不看她,却很坚定的让她继续握着已经缴械投降的小洛洛。
云落夭也没有挣扎,保持这个暧昧的姿势,只是随口问道:“你师傅要你回去,你不回去么?”
他抱着她呼吸依旧有些凌乱,喘息道:“不回去,来的时候就没想过再回去,师傅有事自然会交待给我,我在哪里都一样,我说过,我陪你……”
云落夭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那个师妹还在花都,她怎么也觉得很不舒服,还没等她开口,景陌洛就皱眉说道:“五儿,薛紫衣的事情我会解决好,发钗你还是还给那个公子!”
就是因为看的出那发钗的精贵,他才很不爽那男人送给她,但事实上命与发钗来说,发钗又值什么呢,薛紫衣不可能因为一支珍贵发钗就妥协,他自然会自己解决这件事,虽然从来就不觉得和薛紫衣有什么,哪怕是同门,也因为他的刻意避开很少有交集,但他怕云落夭因此就不理他了,那么同门也念不了那么多,她要是因此而误解他,他会发疯!
云落夭闻言也不置可否,发钗自然是没有眼前这个小男人有价值,但她认为给了就不欠了,管什么值不值得,再烦着她就真火了,她可不会大方的将自己喜欢的男人送到别人手里,哪怕他想,她也不准,更何况他不想不是么?
不过他说自己解决,那她也就静观其变,懒得多想。
猝然,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梅老邪探了个脑袋进来,十分不高兴道:“小五娃儿,我就听见有点动静,哼,你竟然来看小葡萄不看我!”
云落夭一怔,还放在景陌洛裤子里的手抽出来也不是放着也不是,景陌洛也脸色一白,慌忙将被褥盖在自己高耸的裤子上遮掩住!
梅老邪双眸倏地一眯,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刚才那一幕他早就看的清楚,果然,小五娃儿从小就对小葡萄有非分之想,他笑的意味不明,嗔怪道:“小五娃儿,你的手放在哪里的?”
云落夭眼角一抽,老不正经哇!更让她郁闷的是好像每次做坏事都会有人打扰,她抬脸勉强笑道:“爷爷不是都看见了么?”
景陌洛抿唇不语,垂着眸脸色发白,这次真的丢脸到老家了,他一直盼着长大拥有她,才会如此欲求不满,下次要注意!但他在她面前又怎么忍得住,越想月纠结……
梅老邪笑得脸上的皱纹都成了一团,神秘兮兮的问道:“是你压他,还是他骑你?”
云落夭微微一愣,这老头的脸皮厚的要死,她冷声道:“爷爷,你没事先出去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