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简单,我咽了咽口水,怀疑刚才是不是自己耳朵听错了。
“俊,你刚才说什么?”
“你不理我,我就去妓院!”他字字清晰的吐了出来。
我呆了呆,意识到我听的与我想的是一样时,立刻摸上了他的额头,紧张的道:“俊,你是不是发烧了?怎么说起胡话来了?”
他端坐床边,严肃的看着我:“我没有发烧,只是发情!”
如果我现在正在吃饭,一定会把饭喷得在十米之外,如果我现在受了伤,那一定会喷血而亡,可惜两者都不是,所以我从床上摔了下来,呆呆的坐在地上看着他,仿佛今天第一天认识他一样。
两人“默默凝视”了半晌,然后我傻傻的说了一句:“听说这里的姑娘很难看,还不如我呢!”
一阵天旋地转,我被阿俊扔回了床上,三两下被他剥光两人的衣物后,不算健硕的精瘦身体已经朝我压了下来,不小心瞄到了他“性起”的男根,我终于明白什么叫祸从口出了。
在他给我一记火辣辣的舌吻之后,他开始把我当成烤乳猪一样在享用,用来吃饭的唇舌竟变得有些涩情,一路从我的唇慢慢滑了下去……
我承认我很享受,可是当我看到他拉开我的腿时,我不由苦笑,为什么是他压我而不是我压他呢?明明我没他好看、明明我看上去比他健壮一点、明明……
千万种理由都挡不住一个事实——我心甘情愿被他上了!
“轻点!”我呻吟一声,紧闭的甬道一时还未适应“外来物品”的猛烈冲撞。
他放缓了速度,两颊上渐渐浮上了情欲的颜色,情动的他有些媚人,我伸出手轻轻帮他将垂下的发丝拢至耳后,细语低喃:“一人一次,我可不吃亏的哦。”
他嘴角轻扬,笑意直达眼底:“公平。”
身体里分泌的液体渐渐让他的速度加快了起来,我只能抱着他随他一起沉沦欲海……
……
激烈的情事耗费了我们大量的体力,他两次我一次,看起来是我吃亏,但他那里却被我做得流血,虽然他紧咬着唇一直在隐忍痛,可我心里却一丝一丝抽得疼,翻过他的身体,只见他的密处已经红肿,白浊的液体夹杂着红色顺着股沟流了出来。
“怎么样?疼得厉害吗?”我顾不上酸软的腰,立刻把茶几上的水盆端来,用湿巾替他清理。
他黑眸流转,可怜兮兮的看着我:“阿帅,你看我没这方面的天赋,以后你就不要勉强我了,还是我来“照顾”你吧……”
看他这副表情,我真想答应了,可一想到他的意思是我有被人压的天赋,立刻回道:“不行!你不知道熟能生巧,勤能补拙吗?多做几次你就会有天赋了!”
“哼!”他别过了头,刚才那小可怜的模样全无,一副拽样。
我就知道他是装的,幸好没上当!否则不是一辈子翻不了身?擦拭完毕,我在他屁股上轻拍了两下,笑道:“怎么忽然发情了?”
他不假思索的说道:“小杜说是男人都有需要。”
“就这个烂理由你就发情?”我翻了翻白眼,不知道他脑子里想的什么,小杜随口说说,他竟然就想去妓院,忍不住又在他结实的臀部拍了两下:“不准去找女人听到没有?”
他笑吟吟的看着我,眼里划过一抹狡猾之光:“你给我我当然就不用去!”
“好!”我想也不想就这么回答,就这样笨笨的掉进了他的陷阱。
一个月后,铁狼寨里迷弥着一股诡异的气氛,寨子里三十几口人都吃惊的看着铁狼,对于他刚才宣布的消息一时不能接受。
“老大!你不能走啊!”
“老大,我们不能没有你!”
“老大,我们死也要跟着你!”
赚人热泪的感人悲嚎让铁狼一个头三个大,他看着眼泪鼻涕都糊在脸上的大男人们觉得自己的筋快爆了,受不了大喝一声:“统统闭嘴!”
一时哭的也没了,叫的也停了,大伙愣愣的看着铁狼,苍鹰呐呐道:“老大,你不是说真的吧?”
铁狼沉下了脸,冷声道:“谁跟你们开玩笑?我再说一次,你们听清楚了!我要进京参加科考,结果怎么样还不知道,总之在我不在的时候由苍鹰暂做老大,另外阿帅辅助苍鹰,一切事务交给他们两人!哪个不服的就给我滚下山!”
我站在人群后面,实在想不通铁狼为什么把这样的“好事”扔给我,先不说我是个“打杂”的,更何况我来这儿才几个月,想当作没听到偷偷摸摸的溜走,却被铁狼的目光逮个正着。
“阿帅,你想上哪儿?”
我干干一笑,指着外面某间小屋子:“肚子疼,上茅房!”
铁狼阴森森的对我笑着,仿佛当我是盘中餐一样:“阿帅,铁狼寨就交给你们了!好好保护这些兄弟!”
“是……”我无力的答应,心里却把铁狼骂了个千万遍,这家伙准是想将烂摊子扔给我。
哼,想都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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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西湖茶楼的说书先生每天都会讲着武林中的趣事,大家都知道这说书先生跟江湖百晓生沾点姻亲关系,说出来的事真多假少,大家也乐于一边喝着西湖龙井一边增长见闻,所以这里成了那些初出江湖的菜鸟必来之地。
“如果有人问江湖中现在最热门的话题是什么?那不论是谁一定会回答你说是——隐月教,四十年前它像一支异军从武林中突起,短短五年就已立于江湖之巅,足以与少林平起平座,然后谁也没想就在这时它却忽然从江湖上销声匿迹,就犹如昙花一现。”
说书先生刚停顿了一下,有个茶客已笑了出来,轻轻摇着折扇有些轻讽的看着说书先生:“四十年前的旧事也敢说最热门的话题?”
对这样的茶客,说书先生已遇到过多次,他不疾不徐的喝了口茶,这才慢慢说道:“那是因为一年多前隐月教又现江湖!”
又有茶客在嗤笑,那是个青衣少年,看着腰间佩带着的九环刀应该是乌家堡的弟子,只听他道:“四十年前再怎么叱咤风云、横扫武林,现在时如流水,那隐月教主想必也已是个连剑都拿不动的老头子了吧?”
说书先生拿起自己的折扇扇了两下,举止也颇为风雅,他对所有抱有疑问的茶客从容笑道:“这倒未必,前些日子有人听过那隐月教主的声音,那人说隐月教主的声音轻柔而悦耳,有时略带沙哑却很动听,应该是个年轻男子,更何况……”他吊人胃口的一一环视着下面的茶客,露出神秘的笑容,直至茶客们按捺不住好奇之心大声催促,这才继续说道:“更何况那人远远的见过隐月教主一面。”
“隐月教主长得如何?”刚才那个青衣少年已忍不住问了出来,不过刚问出口又立刻收声,有些脸红的低下了头,好像知道自己的问题有些肤浅。
不过没人计较这么多,这里大多数人都是跟他同一个想法,都想知道隐月教主长什么样,是老?是少?是美?是丑?
说书先生轻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那隐月教主脸上竟戴着一张银色的面具,所以根本看不到他长什么样子。”
茶客们失望的一阵唏嘘:“那不是什么都看不到?”
“戴着面具?那吃饭、喝水的时候怎么办?”有人提出了疑问。
伴着几声暧昧的笑声,有人已忍不住露出猥亵的笑容:“那亲姑娘们的小嘴的时候怎么办?”
顿时一阵轰堂大笑,脸皮薄的少年们早已红着脸,不自在的轻啜着自己的龙井茶,只见说书先生忽然收起折扇诡异的笑着:“听说那隐月教主从来不亲姑娘们的小嘴的,江湖上传言,隐月教主身边总是带着一个男人,两人举止暧昧,无论什么时候都在一块儿。”
这个消息显然比隐月教主本身更吸引人,人们总是喜欢偷窥别人的隐私,已有人管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在问:“那个男人是隐月教主的男宠吗?长得什么样子?”
说书先生有些遗憾的摇摇头:“那人总是穿着一袭红衣,头上戴着黑色的纱笠,说起来跟隐月教主一样神秘。”
“男人穿红衣那岂不像个娘们似的?难怪做男宠,我看哪,那人八成是个阴阳怪气的太监!”
说书先生对着这位茶客笑了笑,他用折扇指了指角落里的一张桌子:“公子此言差矣,您看看那位客人。”
虽说只是叫一个人看的,但整间茶楼的茶客都纷纷转过头将目光投在某张桌子上,只见一个身着红衣的俊美男子正若无旁人的轻品香茗,众多的目光投射在他的身上他也恍然不知,悠闲得像是在自己家一样。
“大家都看到了,这位公子也是穿的红衣,可有见有一丝脂粉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