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门以后,也不知道那俩个人都说了什么,竟然欢天喜地的请他们进去!
“进去有什么用,还不是问几个和我们一样的问题。“葛东明说。
“不会……司徒既然说要问保姆话,他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打算。那个人的意图永远藏在表面之下,所以……如果我没有想错的话,他是在吴萍家放了窃听器。那是他一贯的伎俩。”
葛东明诧异的看着林遥,随后笑了。
“行了,等你从司徒嘴里把线索挖出来以后马上给我打电话。”葛东明想着,也就是林遥才能做到这一点吧。
可惜啊,这一次林遥错了。
司徒去了吴萍的家,并非要调查什么,而是在告诉程远卓和饕餮,他已经盯上他们了!这就可以让对方提早行动,他便有机会找出吴蕊手中究竟握着怔远卓什么把柄。
谁说要井水不犯河水了?只要能达到目的,海水他也要搅上一搅!
当晚,林遥又发现自己的家多了一个脸皮比城墙还厚的家伙!真搞不懂这混蛋每次都是怎么进来的?
看来林遥是没心思和司徒争论了,看着坐在客厅里大口吃泡面的人就要过去来一脚,结果被他身上的味道呛的退出去好远!
“你跑哪去了?怎么这么臭?”林遥捂着鼻子看着司徒的眼神像是在看等待处理的垃圾一样。
“农场。”司徒一口吞下了大半碗的汤,笑嘻嘻的说。
“去哪里干什么?”
“和一个朋友见面聊天。”
林遥冷冷的哼了一声,随后就把司徒一脚踹进了浴室!
一夜相安无事。
第二天中午,林遥痛骂自己怎么睡了这么久!急忙起了身。
还以为已经离开的人居然在客厅里看电视呢,原本就糟糕的心情更郁闷了!连骂带损的把看似闲闲先生的司徒赶去洗漱,自己也换了衣服急三火四的出了家门。
“小遥啊,你不饿吗?”司徒走在林遥身边非常体贴的问。
“看见你那有什么胃口。”
“你这么夸我,我会不好意思的。”
“我可真笨,原本是想讽刺你的。”
“什么都行啊,即使讽刺我,我也愿意听。”
“你已经沦落到这种地步了吗?”
俩个人一边斗嘴一边朝停车场走过去,远远的就看见一辆蓝色的车缓缓驶来。林遥还沉浸在挖苦司徒的快乐中,那辆车已经停在了他们身边。
“午安,林警观。”
林遥看见了袁可心打开车窗,微笑着和他打招呼,不禁一愣,心说怎么又遇到她了?随即点点头。
袁可心仪态万千的从车上下来,见她一身休闲的装束,想必是今天休息吧。
“林警官脸色不大好,工作很辛苦吧?”
“还可以,袁小姐今天不用上班吗?”
袁可心顽皮的笑了 “林警观是不是工作的过于忘我了,今天是周末啊。”
周末?林遥那里还记得今天是周几?满脑子都是案子的事情,他早就忽略了自己究竟有多久没有休息日了。
“案子还没结束,对我们来说可没有周末。”林遥微微的笑着。
“还是没有抓到犯人吗?听说凶手是董事长认识的人?”
林遥少许变了脸色,司徒那混蛋,到底说了多少啊?
那边袁可心像炫耀似的继续说道。
“我听千夜说,凶手应该是董事长的熟人,说不定我也认识。如果需要我帮忙,林警官一定要来找我。”
“袁小姐,倒是很关心这个案子。”
“有什么不对吗?”袁可心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给林遥看。
林遥心里这个气啊!脑子里顿时涌出成篇的话来骂身边的人,可是……
“千夜,时间不早了,我们走吧。”袁可心甜美的笑着,走上去挽住了司徒的手臂。
“小遥,我有事先走了。对了,你家附近那个修理场你知道吧?”
“知道,怎么了?”
“你的车在那。”
“我的车进了修理厂?”
“先别生气啊,我找拖车拖回去的。”
完全说不出话的林遥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上车离开,面无表情的脸上多了一层寒霜。等他到了修理场看见了自己的车,就拿出了电话,不等刚刚接听的司徒说声“喂。”就大吼着:“你他妈的就是个活鬼!敢把我车弄成这样,别在让我看见你,要不然我宰了你个王八蛋!”
不用问了,司徒在短时间内,是不会出现了。
一大早就火气十足的林遥走进了办公室,暂时将烦心琐事放在一旁,打算研究一下郑囡囡所有的证据笔录。
还没等他坐稳,同时就走过来。
“小林,刚才那个苦瓜脸和组长提审了嫌疑人,现在正里面问着呢,组长让我告诉你,准备一下你手上的材料,下午要开会。”
“提审?又发生什么了?”
“好像是在嫌疑人的车里找到了什么东西,你可以进去看看。”
林遥立刻起身,去了审讯室。
审讯室里,郑囡囡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把头摇摆的像波浪鼓一样。
葛东明紧锁着眉头使劲的抽烟,刘老师站在郑囡囡面前,像及了牛头马面的样子。
“组长。”林遥打了声招呼。
“啊,你来了。”葛东明顺手熄灭了香烟。
“怎么了?”
不等葛东明开口说话,站在一旁牛饮的刘老师洋洋得意的说:“已经查到了,在她的车里,有案发前两天购买安眠药的收据!我和葛组长去药店调查过,售货员的描述与她完全符合。刚才法医也确认了,她所买的安眠药和死者服用的就是同一种!”
刘老师说完以后,林遥不禁看了看表情复杂的葛东明,小声地问道:“化验过指纹了吗?”
“结果很快就出来。”
“那个售货员来确认过了吗,是她本人?”
“来过了,具体容貌特征记得不清楚,就说有七八分的相像。”葛东明看上去好像很不耐烦。
林遥看了一眼对自己也是戒备状态的郑囡囡,说道:“组长,我觉得这里面有问题,如果郑囡囡是凶手,你们发现的收据就太矛盾了。”
“你怎么看?”葛东明认真的询问林遥的意见。
“从现场来看,凶手把一切都计算的相当精确,这样一个谨慎的人,怎么会把收据留下?另外,还有非常关键的一点,死者看上去像是自杀,可为什么尸体会在地面上,还是在沙发和茶几之间……我觉得,这一点我们要是解不开,就会被一连串的问题困扰。”
站在一旁的刘老师,说道:“林警官,她的作案手法,已经很清楚了。首先,她和已经从酒店出来的死者在半路会和,回到死者的家以后,诱骗死者吃下安眠药,那时候死者的礼服还没有脱下来,这样就让我们误以为死者是自杀,随后,她又布置了自杀现场离开。你说的那个在20:50的电话,应该就是她和死者在半路上确定会和地点的电话,因为电话记录在电信局很容易就会差出来,所以,她故意混淆了时间,干扰我们警方破案的工作。”
听完了刘老师的推论,林遥耐着性子问道:“那就更奇怪了。他们在20:50分通了电话,在半路会和,然后才回到死者的家。刘老师,麻烦你回忆一下法医给出的死亡时间!按照你说的那样,那死者就该是在回家以后服了安眠药,那药物至少需要三十分钟,才会发挥作用,麻烦你再回忆一下,第一目击者,也就是报案人赶到现场的时间。我们接到报案的时候是21:00整,不管怎算,您的推论都无法成立。”
“我没有杀人,更不可能杀了信!我,我,呜呜呜……”郑囡囡又把脸埋进了手里,哭的真是委屈。
葛东明有点看不下去,就走到了刘老师身边,把他推到了一旁,对郑囡囡说:“郑囡囡,这安眠药到底是不是你买的?”
“不是,不是,不是!我没买过,从来没买过!”
“那为什么售货员却能指认你?”
“我怎么知道,我,我怎么会买那种那个东西,我又不会失眠,更不可能用药去做什么坏事,我,我……”
“你冷一点。那个售货员说,当天你是在下午五点左右,去买的药。你仔细回忆一下,那天下午的五点左右,你在什么地方,有什么人可以给你作证?”
“我……我,我好想是在……是在回家的路上,开自己的车回家,就我一个人。”
“你几点回的家?”
“快六点半了,那时候交通最拥挤了,我路上花了很长的时间。”
“那你几点从学校出来的?”
“大约四点半左右。”
听到这里,刘老师喝完了水,补充了能量据来劲了。
“听听,不到四点半就出来了,六点半才到家,两个小时啊,这两个小时,她肯定去买药了!那个药店就是她回家的路上!”
“我没有!我那天从学校出来,直接就回家了!路上还和关丹姐在通电话,我们……”郑囡囡对着刘老师叫喊着。
“等等,郑小姐,你说当时你在和关丹通电话。你们都说了什么?”林遥问道。
“那几天可心姐正在搬家,我们一直在帮她,那天关丹姐说等我休息,就跟她一起去可心姐的家帮忙,还说,可以去她的别墅玩。”
林遥心里模模糊糊的似乎抓住了点什么,及时又问道:“你说袁可信在搬家,关信曾经去过搬家的地方吗?”
“信吗?应该是没有,虽然我和可心姐的关系不错,但是,如果我不在的话,信从来不会和可心姐有除工作以外的接触。”
“那天你从学校直接开车会了自己的家,第二天你又开车了没有?”
“开了啊。”
“那为什么,案发当天你没有开车?”
郑囡囡突然沉默了一会,说道:“我不知道你们是不是还记得,那天的天气特别的好,阳光明媚的。我刚出了门就突然想坐公车了,因为公车的路线,可以经过街心花园,那里很美。”
“说谎都不会打草稿!你开自己的车,不是一样可以看得到吗!”刘老师气呼呼的说。
“我不能一心二用啊,又要开车,又想欣赏风景,你知道早上的交通有多糟吗?一个不留神,就可能会撞车的!”
这么说,案发当天,郑囡囡纯属是因为心情问题,而没有开自己车。林遥先是在这个问题上,打了个问号,并没有急着下结论。
但是,郑囡囡的问题越来越严重,如果在这样下去,那么,很有可能就……
“组长,能不能让我和她单独谈谈?”
三个人都愣住了。
葛东明很快就了解林遥的意思。
刘老师似乎非常反对。
郑囡囡茫然之中,有对林遥戒备了几分。
葛东明推着满嘴牢骚的刘老师及离开了审讯室以后,林遥拉了把椅子,坐在郑囡囡的面前。
“郑小姐,现在你必须要顾我实情。否则的话,谁也帮不了你。”
郑囡囡看着林遥,好半天才慢慢的点头。
“先不说收据的事。我问你,你个关丹的关系好不好?”
“好啊,关丹姐对我非常好,及时没有信在,我和关丹姐也经常见面。”
“你提出要结婚的时候,关丹表示过什么态度吗?”
“她当然赞成啊,还劝信早点和我结婚呢。”
咦?怎么会这样?
“关信拒绝了结婚的事,当时关丹怎么说?”
“她和信吵了一架,当时我也在场,弄得很尴尬。信的决定让我很伤心,关丹姐为了安慰我,一直陪在我身边。”
疑惑越发的多了。
“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