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不见开门，那阿姨就手拍门叫喊：“老张，我赵凤英！”说着把耳朵贴门上听屋内的动静。

听到屋内悉悉窣窣的走动声，一脸高兴的嘀咕：“开门来了！”

门一开，一头白发，满脸老年斑，没了前门牙的张爷爷面无表情，问什么事。

赵奶奶一把拉过苏雪，说：“这丫头你记得吗？小妮子苏雪！苏雪来找你了。”

张爷爷无神的眼睛，一听是小妮子苏雪眼睛立马变得明亮，颤抖着手，拐着杖拐把驼背的身子向靠墙贴了贴，让开道，请她们进来坐。

苏雪进门环视房子，房子布设简陋，客厅就一组沙发，再就是电视柜，电视还是大屁股的长虹。

卧室门开着，一张双人床，床上的被子堆着，像个小土丘似的。

苏雪扶张爷爷坐沙发上，张爷爷身子前倾，双手抱着拐杖，头时不时颤着，问苏雪现在在哪里？

没等苏雪开口，张奶奶就讲，苏雪就在这城市，早结婚了，有三个孩子。

张爷爷听着，时不时高兴点头。

赵奶奶就讲了苏雪此行的目的。

张爷爷听了，先是嘴紧抿一下，半响说一句：“我对不起姚桂兰，都是我逼死她的！”说着低下了头。

苏雪不知说什么？倒是赵奶奶安慰张爷爷，说还是张生把他娘逼死了，姚桂花好强，不想让祸害儿子把家败了。

张爷爷不吭气，含有泪花的双眼两角堆着米粒大的黄眼屎，没了前门牙的双唇紧闭着，嘴角两边上下深陷着皱纹，两腮帮子凹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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