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床之上，杜若梅双眼外凸，猩红的血丝中，那双眼惊恐、慌张、恐惧、焦灼堆起了云云的复杂的情绪。她倒挂在秀床上，衣领敞开，被鲜血染红的肚兜挂在脖颈处，一头墨染般的青丝垂落于地，侵在血泊中。

杜若梅的胸口，裂开了一道骇人的扣子，从她的咽喉割开延伸至肚脐处，一股恶臭夹杂着血腥味扑面而来，叫刚刚站起来的萧奕欢再次呕了起来。

“她是你杀的？”

忽然，一道冷漠而凉薄的声音，打萧奕欢的身后袭来。

萧奕欢撩起了两鬓青丝，边吐边朝身后瞥了一眼，“呕！”

慕容绝的脸色沉了沉，难道，他的容貌就如此的不堪，端是一眼，她竟吐得这么厉害。

萧奕欢连连朝着慕容绝摆手，示意她此时此刻无法回答，半晌，她将胃中掏了个空，卷起了帕子拭了拭唇。

“这是怎么回事？”

瞧着萧奕欢的样子，别说是杀人开膛了，恐怕连杀鱼开膛的胆子她都没有。

慕容绝面色阴沉，仿若笼了一层厚重的铅云，似是下一瞬，便会惊起一场狂风暴雨，虽然，杜若梅只不过是户部侍郎家庶出的五小姐，这样深宅大院里的女人本就不受重视，可即便如此，户部侍郎也是正三品的京官，自然是要给杜家一个交代。

萧奕欢稳了稳情绪，面色苍白似纸，额间冷汗涔涔，她深吸了一口气儿，沉吟道：“我怎么知道，刚一进门，就瞧见了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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