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在院子里，有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

罗宝珠说道，“很多年没看到你了，你过得怎么样？”

“还成。”刘莽将头垂的很低，他的面皮偏白，这会从耳朵一直到脖子上都是淡淡的红色。

他当然不会因为害羞，而是觉得丢人。

来之前这种感觉还不是很强烈，可真的见到了人之后，那种屈辱的感觉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刘莽哥，你是不是找我有事？”罗宝珠见他如此拘束，原本想寒暄几句的心情也歇了，直接问道。

“没，没事。”他慌忙摇头，声音更加低，“我只是来看看你过得好不好。”

罗宝珠似有不信，“真的吗？”

“真的，我觉得很对不起你，当年是我见钱眼开，背弃了我们之间的约定，把你扔下了。”刘莽声音有了些许波动，抬头看了她一眼，似乎是希望从她眼中看到什么其他情绪，但很快他失望了，她的眼中只有浅浅的笑意。

“你不用跟我道歉，当年换成是我也会做同样的选择。”罗宝珠笑了笑，显然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刘莽其实也没做什么对不起罗宝珠的事情。

当年他和罗宝珠确实有过一个约定，那就是将来不管谁发达了，都不能忘记对方。后来他因为面皮长得好，被豆腐坊张大牛的女儿张小燕相中了，之后便入赘了张家。

张小燕不想刘莽和过去的乞丐朋友有联系，所以渐渐的他们之间也就断了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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