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少爷脱身,成了护卫们心中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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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杰在身边当然拔刀迎上,可他并不知道无忧的护卫设置是双明双暗,看到同伴们被缠上,暗卫狐狸抽剑上,剑斜刺向萧苍昊的脖子,他并不想杀萧苍昊,只要是想挟持他,后赶来的侍卫们如临大敌,通通拔刀相向,无忧带着醉意跪在萧苍昊脚下,清脆的喊声响彻房间“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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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的喊声把还在交手的侍卫和他的护卫们震住了,这次萧苍昊带出来的侍卫们大多数都是新进武将家的孩子,他们都不认识无忧,突然听到一个俊美的少年喊皇上“爹”能不震惊吗?心里霎时同时冒出难道这是皇上流落在民间的私生子?这该是多大的八卦啊!
无忧的护卫们赶紧收手,少爷的爹那不就是老爷吗?爹教育儿子天经地义,这不能算欺负少爷,做属下的不能干涉少爷家事,狐狸的剑立马收起来了。
萧苍昊居高临下的望着脚下的无忧,有些冷冽的声音“来人,拿下这群恶徒”
无忧郁闷啊,抬头,左脸微肿,嘴角破损,丝毫不损他的俊美,眼神亦如当年那样清澈透亮,清醇的嗓音“爹,他们不是恶徒,是儿子的朋友和护卫,这都是误会,请爹原谅他们”
萧苍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低低的道“你自身都难保,还想顾别人”
无忧此刻真想昂头问候老天的母系亲属,上天啊,你是玩我吧,他和萧苍昊到底有多深的孽缘啊,在宁州都能碰上,更气人的是,明明他后天就要离开景朝,偏偏今天就碰到这个冤家,这是什么样的冤孽啊,他的父皇大人此刻充满了被骗的愤怒,确实他俩之间也是笔糊涂账,可这一切能怨他一个人吗?
如果不是萧苍昊想掐死他在先,他怎么可能萌生改变结局的念头,如果没有这个念头,他俩又怎么会走到今天这步,最后还把双方都搭进去,萧苍昊恨他欺骗了他的感情,那他自己也不知不觉的陷进去了,事到如今说这些也没意义,眼前形式就算他把房间里的所有人都干掉,他也逃不掉,更何况他也无法下手,逃是逃不掉的了,别殃及无辜就万幸了,认错吧,抱着萧苍昊的大腿带着哀求的的语气“爹,都是儿子的错,跟别人无关,你就饶了他们吧”
萧苍昊又恨又气,一脚踹开无忧,狐狸和老虎,老鹰惊呼“少爷”
小路子跌跌撞撞的跑进来刚好看到这幕,扑上去抱着无忧“主子,主子”
抬起头重重的磕在地上“皇上,您就饶了四皇子吧,奴才求您了”
这下房间里其他的人都呆了,文杰嘴巴微张,吴优是四皇子?那个宫里人嘴里最受皇上宠爱的傻皇子?据他所知吴优可是个极度聪慧的人,没弄错?眼睛瞟向他的上司马军,只见马军轻不可见的点了点头,文杰喉结动了动。
第一次见到无忧的侍卫们目光都偷偷的瞄向地上躺着的无忧,这个略带狼狈的少年就是同僚们口里有些痴傻却剑法奇佳的四皇子?不是传说四皇子早就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宁州,不是听说皇上最宠爱四皇子吗?为何还要打他踹他,这都是怎么回事?老虎狐狸老鹰心微惊,以前路总管曾暗示过他们少爷身份贵重,没想到会是当朝的皇子,那他们刚才的行为不就是行刺皇上吗?这下完蛋了。
无忧被踹开,就算萧苍昊没用多大力度,但还是让无忧感觉到心口隐隐的痛,听着小路子哀求和不停的叩头声,酒精冲上头,无忧怒了,凭什么,全天下就他委屈,打了一耳光那就算了,还踹他,大不了这条命他拿去,无忧推开小路子站起来,脚步有些晃悠,爱咋地就咋地,他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李顺上前想扶着无忧“四皇子”
无忧推开李顺,冷淡的语气“四皇子早就死了,你不知道吗?”
李顺突然发现眼前的这个少年他似乎不认识了,伸出去的手无力的垂落,萧苍昊看着无忧头都没回的向门口走去,那么的决绝,就好像他曾经走向崖边的那幕场景重现,心瞬间恐慌,快速的奔了过去,强制性的把无忧按在墙上“无忧,你要去哪?”
李顺朝着马军做了个清场的动作,马军示意明白,房间里的人都无声无息的全部退了出去,李顺还很体贴的把门带上。
无忧眼神哀伤的望着萧苍昊,声音飘忽空洞“我要离开你,离开景朝”
萧苍昊咬着牙根似的吼出“你休想,你说你今生对朕不愧,你真的敢说你不愧吗?无忧,你的心比朕狠,你当着朕的面跳下悬崖时,你有没有想过朕以后该怎么办?是,朕是对不起你,可这么多年朕是真心疼爱你,你就没一丝的感觉吗?
朕对你的心如何,以前的你或许说不懂,可你真的不懂吗?你怎么忍心这样对待朕?
让朕一直活在内疚痛苦里,三年啊,你知道朕是如何数着日子过活的吗?哪怕你就给朕一点点消息,朕都可以原谅你,可你呢?如果不是这次意外相逢,朕还是不知道你活着,多少个夜晚,朕只能拥着你的画像入眠,梦里梦外都是你,可你呢?过的奢靡放荡的生活,你对得起朕吗?
现在朕才明白,你小时候常对朕说的话,你说的对,你一点都不傻,朕的无忧真的很聪明,扮演着傻兮兮的孩子一点点的撤掉了朕的心防,用天真无邪的笑容蒙住了朕的眼睛,用傻兮兮的行为攻占了朕的心。
你用十年的时间填满了朕的生活,当朕失去你时才知道朕的生命里除了你没有了别人,你留下的每样东西都会让朕永远的记住你,你要让朕永远记住失去你的滋味,无忧,你确实流着萧家人的血,残忍而无情”
无忧微扬起头低低的笑,笑得眼泪一颗颗的跌落,手慢慢的按在萧苍昊的心口处,声音轻柔却带着显而易见的脆弱“父皇,你摸摸你的心告诉我,如果我不傻兮兮的,你会真心疼爱我吗?如果我没有傻兮兮为父皇挡了那一刀,父皇会真心对我吗?父皇不会的,在父皇的心里,儿臣也不过是枚棋子罢了。
我一直以为自己入戏快,出戏也快,可现在才知道我错了,父皇,你恨我的欺骗,那我该去恨谁?今天我豁然明白,有些人注定狭路相逢,有些情始终无法免,父皇,你说,你我之间到底谁是谁的罪孽,要不然你我父子怎么就走到今天这地步”
他的眼睛包裹着晶莹剔透的水珠,美丽而盛满了无以言说的悲伤,语气温柔缠绵恍若情人耳鬓厮磨时的低语,可字字句句,却宛如手握利剑在心尖挥舞,画出一朵朵灿烂夺目的花朵,有着鲜红的色泽,带着浓浓的血腥味,却隐隐中流淌着甜蜜的气息,萧苍昊心仿佛裂开般的疼痛,却又觉得幸福甜蜜,是啊,他和无忧到底谁是谁的罪,要不然明明是父子却偏偏相恋,这是谁的错。
无忧说完这些话,早被酒精攻占的大脑完全失灵了,眼睛缓缓的闭上,身体顺着墙壁往地下滑落,萧苍昊眼明手快的把他拥入怀里,淡淡的酒味温热的体温传了过来,隔着胸腔他能感受到无忧平稳的心跳,他真的活着,就在自己的怀里。
萧苍昊低头凝视着怀中之人,空虚多年的心好像瞬间被填满了,幸福的满足流淌全身,喃喃自语“无忧,告诉父皇,你想让父皇怎么办?放你离开父皇做不到”
抱起无忧拉开房门,外面一地跪着的人,眼神掠过随从,落在白太医身上,轻声的道“都起来吧,白太医跟朕走”
白太医从随从堆里挤出来,弯腰称是,萧苍昊抱着无忧什么话都没说就走了,白太医和李顺,小路子紧随身后,一半的侍卫也跟着皇上走了,留下的侍卫们则处理杜康酒馆的人。
无忧酒醉后睡着了倒是一了百了,而他惹出来的事端可把宁州文武两官急的狂抓头,皇上抱着四皇子走了,那跪在地上的四皇子的护卫和朋友们怎么处理,他们刚才可是行刺皇上,谋逆罪?可他们的主子和朋友可是四皇子,不管皇上和四皇子之间如何的闹腾,总归是父子俩,处理不好得罪四皇子,以后会不会影响自己的前途,可事情出在他们管辖范围,这个可怎么办呢?
文总兵眼神瞟向杜玉林,杜玉林看向留下来的侍卫长马军,询问的语气道“马大人,你看这”
马军好歹在萧苍昊身边多年,心知肚明四皇子在皇上心里的地位,哪怕皇上刚才恨不得捏死四皇子,可看到四皇子要走了,皇上那心慌意乱的样子,如果他处理了四皇子的护卫和朋友,不知道四皇子以后会不会给他穿小鞋,现在的四皇子可不是宫里时那个纯净痴傻的少年,能独自挣下偌大产业的人,那心计那里会弱,还是安全为上。
马军表情严谨,一脸的公事公办的口吻“把他们收入大牢,今天在场的任何人都要牢记封口,有任何流言蜚语,尔等就麻烦了,现在把他们都带下去”
杜玉林和文总兵擦了擦额头的汗,齐声说是后吩咐手下把这群人都带了下去,众人离开杜康酒馆。
路上杜靖拉着文杰的手轻声的问道“阿优真的是四皇子”
文杰点点头,杜靖圆圆的眼睛瞪大,一脸的梦幻“想不到我和四皇子是好朋友,我还常跟他勾肩搭背,同榻而眠,无话不谈”
文杰眼睛瞟过前面行走的马军等人,小声的道“这些话你就跟我说说,别人千万不要讲,会惹祸的”
杜靖不解的目光,文杰轻叹“皇家的事情你不懂,反正记住我说的话,如果皇上找你问话,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千万不要说假话”
杜靖诺诺的点头。
静止的马车里,白太医把过无忧的脉后,很轻的声音道“皇上,四皇子身体没事,只是醉酒了,睡醒了就好了,脸上的伤也不当紧,抹点药膏很快就好了”
白太医心里暗暗叹息,这么多皇子,四皇子最是可怜,每次都见他挨打,掏出药膏呈上。
萧苍昊淡然的语气道“你下去吧”白太医恭敬的退下,马车缓缓的行进,萧苍昊侧抱着无忧依在榻上,手轻柔的抚摸这张融入骨血的容颜,眼神如湖水般轻柔,情意如湖水般流淌着,低柔的声音带着丝喜悦“小骗子,明明你的心里有朕,却还要逃,天下都是朕的,你能去哪?恩”
萧苍昊哪里会明白无忧的心思,他潜意识里就不太信任萧苍昊的爱,就算是前世的无忧都无法拥有一份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爱情,更别说这个时空与帝皇之间的爱情,横在两人之间的不仅仅是父子关系,还有无忧内心最真实的隐忧,萧苍昊到底爱上的是那个无忧,是自己演绎出来的傻无忧,还是真实的无忧呢?
他不愿意永远扮演着傻子,而他的真实该如何面对萧苍昊呢?以萧苍昊的性格,他怎么能忍受自己被自己的傻儿子玩弄于鼓掌,帝皇的骄傲被无忧毫不留情的碾碎,那后果怎样?谁也无法预料,无忧怎么会为了爱情去冒险呢?或许这是无忧在现代生活过所烙印的痕迹,他宁愿如此星辰非昨夜,为他风露立中宵,也不愿被囚禁在以爱为名的笼子里遥望自由的天空,可这些萧苍昊能理解吗?
在无忧对萧苍昊的认知里,他不会,或者说无忧对自己不自信,他不相信那样冷清冷酷的帝皇为自己而改变,他害怕无法掌控的未来,这不是现代,恋爱失败两人之间最严重不过是老死不相往来,在这个时空跟帝皇之间的恋爱失败或许会搭上性命,无忧不想把自己的未来寄托在这样虚无的爱情上,本能的逃离是自我保护的意识,他本来成功了,可早已注定的命运最终还是把他送回到命定之人面前。
马车摇晃着,在熟悉的怀抱里,无忧的手紧紧搂着萧苍昊的腰,脸蹭在他的胸前露出甜蜜而满足的神情。
睡梦中无忧被人弄醒,微微睁开眼,熟悉的浅金色帷帐,萧苍昊轻轻的解开他衣服,无忧眨了眨眼睛,忘记今夕是何夕,还以为在宫里,便抓着萧苍昊的手,撒娇而依恋的语气“父皇,你抱着我睡”
萧苍昊微愣后嘴角抿起温柔的笑,手缓缓的滑过无忧的脸庞“那等父皇帮你换好衣服,再抱你睡”
无忧闭上眼嘴角露出梨涡,萧苍昊脱掉自己的外衣,帷帐放下,轻轻的上床把无忧拥进怀里,就像以前那样轻抚着无忧的后背轻拍着,很快无忧在他的怀里继续睡的香甜。
李顺细声细语的道“主子,现在就点吗?”
萧苍昊恩了声,李顺把安眠香点燃,袅袅青烟在房间散开,半盏茶后,萧苍昊凝视了会无忧轻轻的起身,小心翼翼的掀开帷帐,好似生怕惊醒无忧,李顺服侍着他穿衣,床里的无忧已经陷入深层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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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兵们已经把山庄里里外外围了好几层,山庄里的奴仆们跪在地上吓得大气都不